没事的。
也许真应了梦是反着的这句话,两个人到医院的时候,医生笑着给了个天大的好消息,林梓业退烧了,人也清醒过来了。两人也没多留,谢过了医生,陈长卿还把报纸都塞给了他,第一线的医生最值得尊敬,但也希望他们能保护好自己。
告别了医生,陈长卿和彭子清马不停蹄的把林梓烨打包带走了,本就晕乎状态的林梓业更晕了,直到在卧室的安置下来,才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然后一下子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只是愣愣地看着床边的小丫头。
彭子清识趣的退场了,他还且有得忙呢。
"傻丫头。"林梓业抬了抬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却有心无力,还是陈长卿坐下来,双手抓起他的大手,扶在自己的脸颊上。手掌依旧很热,但很干燥,那温度让一直惶惶不安的心落了下来,仿佛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需要言语。
"你不怕吗?"林梓业摩挲着指下细腻微凉的肌肤,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喷发出来,那么炙热,就像是岩浆,炙烤的他眼眶发红。
"不怕,我更怕你不在了。"陈长卿直到发觉他的手指抹上她的眼角,她才发现她竟然哭了,这两天的担惊受怕、后悔自责终于在这一刻渲泻而出。
林梓业拥抱着怀里哭得开始打颤的娇小身躯,第一次觉得满足,是的,满足,就像是一个残缺的半圆被另一个半圆,严丝合缝的填满。这就是生命的极致喜悦吧,只是,他差一点就失去她,即便是他也忍不住后怕,万一他宁愿她安好。
"我怕,怕你出事。"林梓业抱紧了怀中人,在她柔软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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