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娘家人,陈长卿因为占用别人身体的愧疚感而更加疏离。可是没想到甚至原主的妈妈,在此刻只劝她看开点,生下儿子就能坐稳夫人的位子。而婆家,没有人觉得有必要与她解释什么,似乎她就是个不懂痛痒的生子工具。与丈夫哭闹过几回,他倒是更有了去别处住的借口,其实人家根本不需要借口。反而是公婆嫌弃她不懂事,出了月子就让她搬出了老宅,当然,美其名曰去养病。
确实,这个别墅很适合养病,在山清水秀的城郊,这是一片度假用的别墅区,常住的很少,毕竟这里采买并不方便。倒是有几个金屋藏娇的二奶常住这边,称得上长情或者说尝鲜的男人,偶尔过来一起过一把田园生活。只可惜,她的那位竟然一次都没来过。
而她这个正妻,被发配到这里也是独一份儿,陈长卿知道那些人拿她当个笑话看,索性也不太出门,反正院子够大,只是她这抑郁症倒是愈发严重了,要不是还挂念着儿子,她常常想把那一瓶安眠药塞进嘴里。
其实,陈长卿也不是不想振作,本就不是本尊从小娇养,没那么不经的摔打。也为了挽回丈夫公婆们的心,逼自己学习琴棋书画、人情世故。只可惜,用婆婆的话说,那不是一时半会儿学的会的。潜台词就是那是家族几代熏陶的,学个不伦不类不如不学。
至于她丈夫,倒是温言劝慰不要太累,转头依旧在事业上意气风发,在温柔乡里游刃有余。陈长卿记得看过一本书上说,男人的一生需要两个女人,一个是年轻时的身体伴侣,一个是年长时的精神伴侣。只可惜,能将这两个女人合二为一的女人屈指可数,而这两个女人其实指代两类女人,每类当然不只一位,处在金字塔越高层的男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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