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刚,他不是气得发抖,他是悲痛得发抖吗?
姜婠婠心软了,她往回走到苏先生身边,重新坐下,无比真挚地望着苏先生,“好的,苏先生,你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苏先生的嗓子是哑的,他可真可怜。
是啊,苏先生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可怜,可怜到乞求这么一个小姑娘,明明知道没有可能,还是乞求她。
为了什么呢?
何必呢?
苏先生就是没有办法死心,“你知道……绵绵吗?”
“绵绵?”
是……什么?绵绵冰?
姜婠婠有点为苏先生心痛了,她都不忍心摇头。
“是谁?”姜婠婠看到了苏先生眼中的情意,所以她基本将范围划定到了人类。
苏先生笑了笑,眼睛里的红血丝被他笑得更红了,他说:“情人。”
现实的残酷显而易见,苏先生疲惫地闭上眼,朝姜婠婠挥了挥手,“你走吧。”
其实姜婠婠是真心想帮苏先生一回,她还有点不死心,“就叫绵绵吗?全名呢?”
找人总要有点诚意,没有照片总要有全名不是吗?不过也许苏先生这样的男人,对自己的情人独占欲可怕到令人发指,连全名也不愿意告诉别人呢。
姜婠婠又连忙保证,“我帮你留意,绝对不告诉别人。”
“就叫绵绵。”
苏先生当然不可能指望姜婠婠,可是此刻他就是想再念一念她的名字,当年他给她取的名字。仿佛这样,她的温软仍旧还在齿间一般。
“浮长川而忘返,思绵绵而增慕。夜耿耿而不寐,沾繁霜而至曙。”
……
姜婠婠回到了a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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