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讲究侯夫人的仪态,哭的不能自已。
看着晏氏以及跟在她一旁的女子,姜侯爷又是一声长长叹息。
姜老夫人脸色一变,拿着手头的鸠杖朝着姜侯爷身上挥去,孱弱的身子利落起来,“ 你是不是做出对不起大儿媳的事情了?几个月不见,长能耐了!”
“母亲,您误会了。”姜侯爷赶忙出声解释。
晏氏也慌忙抹去眼泪,上前拦着姜老夫人的动作,“ 母亲,您别动怒,此事说来话长,不管待会儿道出什么事情,您可千万要静心静气。”
姜老夫人狐疑的看一眼,“到底出了何事,你们一个两个的板着脸。”
姜侯爷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姜娆,里面有太多的内容,最后统统化为一声叹息,整个人好像被抽走所有的气力,无力冲她摆手,“娆儿,你过来,为父有事情告诉你。”
姜娆白皙的指肚紧紧攥着绣帕,不知为何,她又想起昨夜的那个梦境,没来由的心头涌现阵阵紧迫,她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