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价值不算高,却珍贵和难得。和姜昕手腕上的一模一样,但并不是她的那串,是谢淮带过来的。
刚才谢淮问:“这样的手链,昕昕是不是也有一串?”
谢柏衡看了许久,并没有答话,可他的面色实在不算好。
于是谢淮知道他大概有所了解,心中有了结果。
昨天晚上,谢淮和盛蔚结束旅程归家,谢柏仪央着要看他放在保险柜里的手链。看完过后,十分肯定的说,“二嫂手上戴的,和它完全一样。”
谢淮惊疑,自是不肯相信。要知道,这是前妻连智的家传手链,当初离婚时落在了他这里,连智死后,被他当成遗物锁在保险柜里。按理来说,旁的人不会有完全一样的,除非……
谢柏仪拍着胸脯保证,信誓旦旦,就像双胞胎一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除非是姐姐的女儿,当初连智讲过,家传手链她和姐姐一人一串,以后都要传给女儿或儿媳妇。
这就说得通了。
难怪打从第一眼开始他就总觉着姜昕和连智有些相似,难怪上次她恰巧在连智祭日的时候回家,重合起来,有个念头浮出来,像晴天霹雳一样,滚在背脊骨上,劈进心胸,无法动弹。
所以他隔天便约了谢柏衡,惴惴的,不死心的怀着一丝侥幸。
谢淮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他又问了一遍,“她也有?”
谢柏衡看向这个英俊儒雅的小叔,此刻他眉心打结,眼睛里写满了疑虑。他吐了口气,“对。”
谢淮的手抖了抖,心上有块石头狠狠砸下去,生疼生疼,他暗道了一声糟糕。
“柏衡,你还没有见过昕昕的长辈,见了过后,事情会很棘手。”
第44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