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宴清直接往她碗里放了一块鱼肉,“吃了对身体好,乖啊。”
他声音含笑,看着她的眼神却有提醒的意味。
梁因自知惹恼了他,讪讪的。
谢柏衡好似没看见他们的暗流涌动,“宴清,回来了还走不走?”
“不走了,我要投入祖国母亲宽广的怀抱,美国千好万好都不如中国秀丽河山的一丝一毫好。”
“你想得开我就放心了。”谢柏衡颔首,“我听说你家老头子在给你张罗联姻?”
梁宴清满不在乎,“只要我不点头,那就成不了事。”
“说实话你年纪也不小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梁宴清不正经,“婚姻是坟墓,谁跟你似的想不开?我还想多活几年。”
谢柏衡问:“你觉得柏仪如何?”
他看了他一眼,面色一凛,“什么意思?”
“我家小婶对你的评价不错。”
“惶恐惶恐,我就是一个大写的粗人,谢夫人怕是看错了。”
“我知道了。”谢柏衡说。
同时说这句话的还有易文骥,挂掉事务所的电话,他快步回到桌位。
靠窗,姜昕支着下巴看出去,窗外是滚滚江流,因为距离远,波浪变成了缓缓浮动的长褶子。
听见椅子的响动声,她收回目光,朝他淡淡笑了下。
易文骥说:“抱歉,让你久等了。”
姜昕摇摇头。
默默吃了一会儿,她放下刀叉,“易文骥,你不想问我什么吗?”
易文骥优雅的咀嚼着嘴里的牛排,咽下,“当然想问,但我不知道可不可以问你?”
他认真的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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