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的内臣,没有绝对好处的事情臣向来不做,殿下的心思可以收一收了。”
“哦。”
温蕊淡淡应着,她就知道,拿件大氅给她披也改变不了他佛口蛇心的本性,不然怎么上一世天子都换了,他还屹立不倒那么久。
这样的人哪那么容易说动。
“不过——”孟恪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到温蕊面前,“臣也不是什么都实现不了。”
温蕊打开油纸包,桂花的香气便扑鼻而来:“这个时节宫里哪有桂花,怎么做得成桂花酥?”
“桂花落了不假,可臣去年恰巧存了一坛桂花酿。虽比不上桂花直接制作地道,也能勉强尝尝了。”孟恪扬了扬下巴:“殿下尝尝吧。”
温蕊拈起一块,想也没想就囫囵地包进唇中。
“殿下不怕臣在里面下毒么,吃得这样爽快?”孟恪面上浮起一丝笑意。
温蕊腾不出嘴来说话,只好摆了摆手,待一块桂花酥咽尽,才道:“我对掌印还有用呢,大约死不了这么快。”
温蕊想孟恪自然没那么好心单纯来瞧她,只怕是他的眼线们传了方才她和温芙的事去,是而叫他起了点一探究竟的意思。
她在心中默默算了算,上一世这个时候孟恪应当将皇后李氏一族的罪证收集得差不多了。她虽不知道孟恪同李氏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但上一世他确实是以雷霆手段将李氏五代基业断的彻底。
甚至引得朝堂之上风声鹤唳了许久。
想来这一世,他的动作也不会轻到哪里去。温芙深得父皇宠爱,大约在他眼里几乎是李氏最后一道保命符。
而她今日所作所为,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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