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案牍劳形。”
苏青简吐了吐舌头。三哥说的不错,她确实欠了四哥一个大大的人情。
“先不说四哥,二哥那边得到消息了吗?”
纪长希不留神已经吃掉了一半的提子:“昨儿个早朝的时候我在宫门口遇到他,就把这事儿告诉他了。他没说什么,只是后来去讨要了那个嬷嬷的尸骨,将她好生安葬了。”
“那他知道这个嬷嬷的死因么?”苏青简追问道。
纪长希蹙眉看着苏青简,不解道:“不是老死的么?”
苏青简摇了摇头,捂着伤口道:“真要是老死的,我还能挨这一刀么。”纪长希立刻凑过耳朵来听苏青简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你觉不觉得这些事情透着蹊跷。我总觉得宫里面的人好像在防着我们什么。”
纪长希想了想,点头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一件怪事儿。”
“哦?什么怪事儿?”苏青简好奇地看着纪长希。
“近来你不在,我想着在宫中走动,熟悉一下宫中的巡防——”
“是遍寻芳踪去了吧。”苏青简坏笑。
纪长希正色道:“非也非也,你三哥是那种孟浪的人么?不过我一不小心就走到了公主们所住的储秀宫。在宫外除却脂粉香气,还闻到了一种味道。”
“什么味道?”
“男人的味道!”纪长希忿忿地拍了拍桌子,“这到底是哪只老鼠掉进了大米缸,老子迟早要查出来!”
“可宫里不是有太监的么。”
“太监的味道不一样。”纪长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这你还能不信三哥么?三哥十步开外能闻出姑娘几日未曾沐浴了。”
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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