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肖劲彻夜未眠。
冻柠檬与鱼蛋面仿佛都还卡在喉咙,一个冷一个热,冰火两重天。
黑暗中想起她的脸,在路灯下在霓虹中,少女的稚气挥发着磅礴孤勇,令人心碎也令人心酸。
他紧张、犹豫,又有欣喜、狂热,万千交织难诉真情。
他问18d,“我连曲谱都不认得,也不知道肖邦同贝多芬哪个更伟大,我只配偷听不配欣赏,你说是不是?”
夜深,18d都停在水中困倦入睡。谁够他精神?大半夜躺在床上双眼放光。
“连半张床的余地都没有……”
男人最悲哀莫过如此。
最可怕是他尝过富甲一方前呼后拥滋味,也经历天堂到地狱的高空坠落,不必解释也得众人认同——其中苦痛折磨,正常人都不想陪他再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