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绾娘躲在土匪窝的一处柴垛后面,小心地用柴垛的阴影隐藏自己。
两个醉得跌跌撞撞的土匪,勾肩搭背地向此处走来,轻松肆意地高声说笑。
“嘻嘻,今晚的酒可真够带劲的!我还能喝进去——三坛子!”
明亮的月光下,他明明伸手比出了二,嘴上却大声说着三。
另一个土匪立即毫不客气地嘲笑起来,“三个屁!你还说没醉呢,看看自己比了个几?”
那人疑惑地抬起手指,放到了自己眼前,晃晃脑袋肯定地说道:“就是三啊!”
“哈哈哈——”另一人笑得弯了腰,摸着笑出的泪花,一脚深一脚浅走到柴垛旁边,解开裤子放水。
“哗啦啦——”
“明明就是三!”先前喝醉那人不忿,用力地推了他一把,将手指戳到他的眼皮子底下。
“妈的!尿都洒裤子上了,你怎么的,想找事吗!”
“呵呵,喝酒喝酒!”后面那人醺红着脸说道,丝毫没激起半点火气。
“你这个醉鬼!”黑脸的那名土匪无奈,狠劲踹了他一脚,将他踢到在柴垛边上,自己摇晃着身体返回了屋。
绾娘敛声静气,忍住鼻尖的尿骚味不敢乱动,听得跌倒在地那人打起了鼾声,才小心地伸头向四处看了一眼,起身走近屋子。
今日是七月十五,民间的鬼节。
民间习惯在这日早早地给亲人烧了纸钱,然后闭门不出。
而这夜,绾娘却孤身摸上了土匪们藏身的深山老林。因为上次闯城时最后那人的眼神和身影,绾娘翻来覆去想了几夜。她不愿相信这人就是自己的夫郎,但能让她这样熟悉的人还有谁呢?
因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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