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雨石毕竟跟了贺云鸿许多年了,马上领悟:“公子要写字?”他扭头起身,四处踅摸。
牢门处又有脚步声,牢门开关,片刻后贺霖鸿转过了屏风,到了贺云鸿的榻前,他还穿着被抓时的锦缎衣服,只是已经残破肮脏。他一见贺云鸿微肿的脸,被迫张开的嘴和露在被子外缠满了布条的手臂和手指,一下就跪在贺云鸿的榻边,含泪道:“三弟……三弟……你还好吧?”
贺云鸿闭了下眼睛,贺霖鸿忍不住哽咽:“三弟!三弟!你可不能有事啊!不然父亲……父亲……真的会受不了……”
贺云鸿皱眉,眼中也有了泪光。
方才的狱卒走到了贺霖鸿身后,开口道:“公子不必担忧,那位郎中在江湖上有‘起死神医’之称,平时看诊全凭他的心境,可他看过的病人都痊愈了。他欣赏贺侍郎的忠义,定会尽力。”他知道孤独客和太子有仇,自然会好好医治贺侍郎。
贺霖鸿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那位郎中还去看了父亲,给了父亲药……”他使劲擦了下眼睛。
雨石过来拿着支捅炭火的铁签,问贺云鸿:“公子,能拿这个写字吗?”
贺云鸿点了下头,半抬了下手,贺霖鸿忙扶着他的胳膊:“三弟,慢点儿。”
贺云鸿用缠着布条的手握了铁签,艰难地侧身,往地上写了几个字,贺霖鸿一下又哭了:“三弟……三弟……”
雨石也流泪:“公子……”
旁边的衙役叹了一声,贺云鸿看向他,他行礼道:“好,我这就去告诉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雨石哭泣着将铁签从贺云鸿手里拿开,贺云鸿慢慢地躺平,他这一写字牵动浑身伤口,疼得冒汗,只能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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