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等人激动地围着叫了半天“姐姐”,然后又去了北边城墙下,看了那些被炸过的民居和城墙。
贺云鸿再醒来,眼睛轻易地就睁开了,首先看到了牢房带着铁栏的窗口和外面的蓝天,恍惚中,他脑中浮现起昨夜的一切,像是一个美梦,他的心一阵跳。刑伤和牢狱,与那个梦相比,都已无足轻重!她真的来了,到了自己身边!她根本无视自己在信中的劝阻,一意孤行!就如过去一样任性!可是他现在怎么这么喜欢她的性子……
他在城上多么希望她远离,现在就十倍强烈地希望她再回来!……
贺云鸿痴痴地看着窗口,听见有人在身边问:“贺侍郎醒来了?”
贺云鸿还有些迟钝,转过眼睛,发现自己并没有趟在地上,却是很低的榻上,他的榻边就是个小几,上面是茶壶和茶杯。一个白屏风,挡在了床榻和牢门之间,给了他一个隐蔽的空间。
榻脚有两个火盆,燥热的炭火正好平和了房中的阴冷,他的周围温暖湿润。
他的身体被布条裹得密实,一只胳膊放在被子外面,手握着一件盖在被子上的斗篷。
一个身着狱卒服装的人正坐在他身边,面目平常,有种让人记不住的感觉。
贺云鸿想起上次醒来时的情景,突感失望,又想起那时流入口中的凉凉酸甜,嘴唇微微地动了下。狱卒伸手拿了茶壶,将壶嘴塞入放入他无法闭合的口中,说道:“郎中说你要喝这个,咱们别讲究了,直接喝茶壶吧!”贺云鸿勉强吞咽了几口,从满口血腥里尝出了药味儿,疼得皱眉。
狱卒拿开茶壶,说道:“郎中说贺侍郎口中的环先不要摘,免得太子来。”
贺云鸿垂目,狱卒又说:
第99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