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鸿,贺云鸿轻声道:“我们府里,什么时候,丫鬟竟然能编排主人了?”
罗氏气愤地说道:“来人!将她拖出去!哪里有这么胡说的?!”
绿茗大哭:“老夫人!那天嫁妆被拉走时,公子就在夜里写信。后来我听说公子常常夜里留在书房,过去公子让我在书房陪着他,可是现在公子身边不能有人。公子对这个匣子特别看重,若是公子没与那个山大王通信,为何不能让老夫人看看?!”
罗氏呸了一口:“你是谁?!敢来指使老夫人?!还敢让老夫人去指使三公子?!拖下去!”罗氏现在掌着内宅,几个婆子忙上前将绿茗往外拖。
绿茗大喊:“老夫人!我冤枉啊!老夫人,是您让我看着三公子的情形啊!说有什么不对的赶快告诉您呀!”
姚氏开口说道:“等等!”她在罗氏惊愕的目光中看向贺云鸿,说道:“你打开这匣子我要看看。”
贺云鸿摇头:“母亲恕孩儿不能。此事关乎太多人命,实在不能示人。”
姚氏气得哆嗦:“不能示人?不能示人你怎么就放在你的屋子里?”
贺云鸿看着雨石摇头道:“我原以为,我府可保机密,我身边的人也都可靠。但如今我书房竟然如此松懈,我怎么能再放心要务?难道要将这些东西留在衙门里被有心之人偷去吗?”
雨石哭着说:“公子!是绿茗姐姐带了人来拿的!”
姚氏喝道:“住口!”她看向贺云鸿,咬牙切齿地说:“既然这不是你与那山寨女子暗中往来的证据,你为何不打开?!来人,给我砸了!”
贺云鸿微微摇头:“母亲且慢,这里面的确有重要的文书,母亲怎不想想,我已写下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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