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落笔写道:“也许我该赶快嫁人成家,这样我就不会这么使劲盯着弟弟的婚姻,我就会让他全心去关爱另一个人,让另一个人看护他的人生。但兄长知道,我还需要时间成长。无论兄长怎么宽慰我,我依然觉得我是个有严重缺点的人,内心不安,性情焦躁,一时半会儿,无法改变。现在,我只愿我的弟弟不会发觉我的狭隘,也愿延宁别注意到我的失态。”
写到这里,凌欣觉得舒服多了,大概这就是忏悔的力量吧,凌欣有些自嘲地想,她见已经写了两张白帛,忙收尾道:“望兄长不要计较我的抱怨。邹县令给了我一种茶,是我至今为止喝到的最好的黑茶,是普茶的一种,兄长可以寻找尝尝。可惜我已喝了大半,不好意思借官衙传递给兄长。我得兄长所赠香墨白帛,至今无法回报,甚为惭愧。中秋我寨将烤几只全羊,我会替兄长多吃些,算是天涯共此时。欣笔。”写完,凌欣封了信口,跑出去给了衙役,衙役们带着山寨给的东西,告辞下山了。
中秋夜,寨中架起篝火,烤上全羊,大罐大罐的酒,在桌子旁摆成一列。大家唱歌舞剑,杂耍摔跤,连凌欣都不顾众人的反对,硬吹了一曲笛子,弄得一帮人都跑开了片刻。
梁成与延宁并肩坐着,两个人一起吃喝,延宁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经常将竹签上的肉块喂到梁成口中,人们大声哄笑,梁成一次次地红脸,可是没有斥责延宁。
凌欣一再暗中安慰自己心里暴跳的小孩子,打起精神和大家同乐。好容易到了半夜,人们折腾够了,纷纷去睡觉,延宁笑着过来和凌欣告别,凌欣觉得自己没有露出破绽,才松了口气。
她一个人走回屋子,抬头见一轮明晃晃的山月,想起蒋旭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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