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
这样一来,才刚刚分了阵营的新科进士们,便又有些动荡了起来。那早早选了四皇子一系的,自是各怀窃喜;入了太子阵营的,有些是后悔不迭,忙着找门路改旗易帜;有些则咬牙切齿或忧心忡忡,还有一些,如袁长卿,则收敛了羽翼,悄悄在各自的职位上蛰伏下来。
如今朝中,太子一系和四皇子一系掐得那叫一个风声水起。但这一切却是和袁长卿的关系不大,他每日只老老实实往来于翰林院和福寿坊之间,循规蹈矩地做着他的“修书匠”。
虽说他是探花,且还是个被太子所看重的探花郎,可怎么说他也不过才是个职场新人——还是个被老皇帝“掐了头”,没什么未来的新人——在朝中那些大人们的眼里,他简直连只虾米的分量都算不上,因此,不管湖面上怎么波急浪涌,处于湖底最深处的他,倒难得地享受一片风平浪静。
当然,这只是表相。
暗地里,袁长卿在替太子做着什么,却是连珊娘都不知道。当然,她也没兴趣打听。
对于珊娘的兴趣缺缺,袁长卿暗戳戳地感觉很有些不爽,便在某个晚上,借着她最好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向她抱怨着她不够关心他。
珊娘像哄白爪一样顺着他的毛,笑嘻嘻地道:“我这不是信你才不担心你的嘛!”
其实信袁长卿还在其次,她更信的人是太子。虽说前世的这个时候,她正在西园里紧锣密鼓在备着嫁,已经一点儿也都不记得那时候朝里是不是有过这么一场风波了,但只冲着后来的昭文皇帝,她就觉得这一回应该是有惊无险的。
和受着重用的林如亭不同,林如亭白天要替皇帝干活,晚上还得替太子卖命;袁长卿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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