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了。”她知道他不爱跟陌生人应酬的,便随手抓过蜷成一个毛球状,伏在窗台上睡懒觉的白爪,一把塞给他,又推着他笑道:“委屈你在后面你的绣楼上呆着吧,我们不去扰你。”
后院的小木楼,果然如袁长卿所说的那样,被他给弄得跟珊娘娘家那春深苑里的小楼一个模样了。楼前花砖铺地,楼后种植木兰,甚至连西墙根下种的爬山虎都是同一个品种的,不过因为时日尚短,还没能像珊娘的小绣楼那样爬得郁郁葱葱而已。
其实珊娘自己倒是无所谓的,可袁长卿极是喜欢那里。珊娘看着那小楼空着可惜,便自己占了二楼做书房,把一楼布置成了袁长卿的书房。虽然两个人都共用着那小楼,珊娘却故意嘲弄着袁长卿,非说那是“他的绣楼”。
又因社里有人是怀着身子的,迷信的人说,怀着身子的人是不能碰猫的,所以珊娘才把白爪抓过来塞给袁长卿,又回手将他和猫一同从角门里推了出去。
被推出角门的袁长卿低头看看怀里的白爪,白爪也瞪着双竖成一条线的乌眼在严肃地看着他。他叹息一扭,摸着白爪的背道:“看,我俩被嫌弃了。”
白爪顿时打喉咙里发出一声赞同的咕哝。
最先到的,自然是同住在福寿坊的大公主。还有怀远伯夫人陆氏。
珊娘正诧异着,陆夫人自己倒是一点儿都不避讳,甩着手里的帕子道:“那死东西又不知道在哪里灌多了猫尿,他那‘后宫三千’不够他闹怎的?竟想来闹我!我才懒得理他,转身就跑去大公主那里了。”
说话间,长宁侯世子夫人沈氏和与她交好的徐氏结伴而来。听到陆夫人的话,正在下车的徐氏道:“你也是,他那是变相向你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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