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袁长卿哪肯放开她,翻过她的手,咬着她的指节道:“有的,一股奶香味儿。”
珊娘一怔,这才意识到他又在打趣她了,便抽着手恼道:“你才乳臭未干呢!”偏她抵不过他的力道,便又恼道:“你是属狗的吗?干嘛老咬我!”——这会儿她肩上还有他昨晚留下的牙印呢!
袁长卿忽然抬眉看她一眼,低头在她的指节上重重咬了一口,又看着她道:“你竟不知道我属狗?”
他那受伤的小眼神,莫名叫她一阵心虚。珊娘忙辩解道:“我知道啊!不过是顺口那么一说嘛……平常大家不都这么说嘛,‘你属狗的吗?竟咬人!’都这么说的……”
她这急着解释的模样,顿时取悦了袁长卿。他又看她一眼,然后放开她的手,伸手便要去解她衣领上的扣子。
珊娘吓了一跳,忙护着衣领,推着他的手道:“你……做什么?!”
“我看看,”他捉住她的手,硬是去解着她领口的盘扣,一边低声道:“我看看是不是还青着。”
昨晚他一时大意,在她肩上留下好几个青青紫紫的印子。早晨起来看到自己的“杰作”时,他吓了一跳。
“你!”珊娘红着脸拍开他的手,恼道:“那你不能轻点……”
“我……”袁长卿也红了脸,将额抵在她的额上,低声道:“我那时候早不是我了……”
小俩口额头抵着额头地温存了一会儿,直到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然后那脚步声似被人警告了一般忽然又变得蹑手蹑脚,这新婚燕尔的小俩口才意识到,他们独处的时间有点长了。
袁长卿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拿手指一弹那本被他扔到一边的嫁妆册子,道
第88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