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看,有金银元宝,有国外美女,还有一摞纸叠的麻将牌和一盒扑克牌。
宋巧比抬眉看萧远,后者就给她一个深远的笑:“怎么样?我了解老爷子吧?老爷子在那边怎么耐得住寂寞,对不对……至少也得给老爷子烧点儿麻将扑克过去……”
“不过,这扑克怎么做的跟真的似的?”宋巧比拿起来看。
“哦,那个就是真的,我从家里带的。”
“靠!”
闲话少赘,进了殡仪馆,还得继续排队,生的人排,死的人也在排,生的人排的是该谁先哭,死的人却排谁先进炉成灰。
遗体告别环节是沉重的,宋巧比父亲这边的亲朋友好友里除了和尚尼姑外,还有一列各色失足妇女,也都朴素出场,看不出职业来,但可都是真哭,泣涕涟涟,忘情嚎啕。相比之下,宋巧比就哭得没那么凶了,她只站在她爸爸跟前,看宋成斌头一回穿得这么整齐利索,戴了顶帽子,脸上似乎打了粉,在一口棺材里安静地像是睡着了,
宋巧比默默地看了一会儿,低声说了一句:“再见。”
她和他的父女缘分,到此为止,从此一阴一阳,天各一方。
火化完毕,在超脱仪式里,那个领头的方丈就找到了宋巧比,和蔼可亲地打招呼:“阿弥陀佛,施主是宋成斌的女儿吧?
“是的,您是岵浮寺的净空方仗吧?”
“阿弥陀佛!”似乎是在感叹“谢天谢地”
“我父亲生前做了不少荒唐事,还请净空方丈多海涵……”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方丈是个文艺和尚,宋巧比不大懂的,只能装着懂的点了点头:“嗯嗯,色/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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