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能想开的?尤其这种生死的事儿。
周崇寒掉过目光看宋巧比,后者还梦游似的瞅着自己,喃喃:“三个月……只有三个月?”
周崇寒想说什么,话卡在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不成一吐,只得一伸手,把宋巧比揽到怀里,下巴抵到她头发上,以为那话能出口,但终究也是吞了下去。
在胃里,硌着,不消化,疼。
宋巧比环住他,紧紧地,把头埋在他胸膛里,不发一声,也不颤抖也不哭,久了,以为她睡着了,但周崇寒知道,她并没有。
“哎……老公……我现在多希望这是一场梦……”她终于叹了口气。
那疼似乎不在胃里,往上移,再移一点,他不知道终究落在哪里,总之,疼。
他也紧紧抱着她,手指都揉进她的肉里,她也不嫌疼,只是叹气,呼吸重一阵,轻一阵,气流滚热,他知道,她急切想说点什么,但也是说不出来,他便抬起手来一遍遍抚她的头发,她的脊背:“嘘……嘘……你不必说,我都知道……”
宋巧比果然平静了不少,隔了半响,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理了理头发,吸了吸鼻子,一仰脖子:“走,咱们进病房去吧,别让老宋想太多了……”说完,转身往病房走去了,周崇寒盯着她的背影微微发怔,似乎没料到这女人的坚忍。
下午,趁宋巧比去洗水果的时候,宋成斌把周崇寒叫到床边去,神色颇为严肃:“小周……趁阿比不在,我得跟你说说……”
“什么事?”周崇寒坐过去。
“小周啊,我跟你说的啊,你也别往深里去想,觉得有道理就听听,没道理呢就当我发个屁。”
周崇寒笑了:“老爷子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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