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作吧!你就不怕他到时候来个不负责?或者就死不认账?”
“不认账是不可能的,现在科技那么发达,谁也甭想耍赖,但是嘛……不负责这事儿,我确实也考虑过,所以我说是赌一把嘛!赌赢了,我就□□了,赌输了,我就认栽,做掉,离婚,拿了钱重新做人去。”
“呵呵,你以为你属猫?有九条命?”
“大不了不找男人,我至少还有套房子……卖掉去个小城市混,也算够了……”
“呵呵,阿比,你啊你,跟你家老子一样,看得见眼前看不到后头,早晚有天把自己赌进去,一辈子赔不起!”
“哈,谁能算得准后头的事?后头?你我能活到几个后头?别是到时候,往回看把自己肠子悔青了!”
杜琴重新套上高跟鞋,站起来说:“那倒也是,至少那个小三程依依败走日本了,你这正室又宣告于天下了,算是阶段性的胜利,等将来你把孩子一生,他就算要休你,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道德、舆论和财产分割上,他都不占便宜……所以,你的前途还算光明,我也不跟着瞎操心了……”她正说着,往镜子里无意一瞥,却见门口闪过一个人影,杜琴就回过头问:“谁?”
宋巧比也回头看,发现那门开了道缝儿,又回过头责问杜琴:“你刚没关门?”
“明明关了啊……难不成还要锁一道吗?”
宋巧比狐疑地乱转眼睛,杜琴一捂嘴,低声说:“呀,不会是谁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听见我们说话,然后退出去偷听呢吧?难不成是周崇寒?”
宋巧比马上摇头:”不会的,他在前厅招呼客人呢,我跟他说了,婚礼前新郎新娘是不能见面的。”
“那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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