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
“你们两个,够了!”绵软的女声居然透出了一股上位者的命令之音,两个付丧神互瞪了一眼各自收刀后退了一步。
苏妩拖了一个凳子摆在离修复台最远的地方指了指胁差青年:“你坐过去,不要再发出什么奇怪的言论。你,”她又指了指长谷部:“柜子里有给你们用的服长衣,自己拿了去屏风后面换,然后找个地方乖乖呆着!”
两刃立刻照做,长谷部甚至有些双颊泛红拿了衣服就瞬间消失在屏风后,苏妩捧着他中伤的本体放在台子上开始慢慢拆卸。
压切长谷部,最初作为织田信长配刀的时候只有“压切”这个名字,所谓的长谷部是很久以后被本阿弥鉴定为长谷部国重的作品时才缀上的。他被赐予黑田如水,受到了黑田家无与伦比的重视和优待,就连刀拵也专门请人换成了华丽的“金霰鲛打刀拵”,常被后世刀剑爱好者们笑称是“从身体到衣服都是国宝的男人”。
也许正是因为骄傲于自身的锋利,才无法释怀被主人轻易地赏赐给不是直臣的人,这种失落历经岁月沉淀后变成了一种异常的“安全感缺失症”,而第二任主人虽然珍重待之也无法突破人类寿命的极限,当黑田如水和黑田长政都踏入黄泉后,被独自留在世间的压切长谷部是一种什么心情呢?苏妩不知道,但她认为那一定伴随着无穷无尽的自我否定、怀疑与绝望,如同她曾经经历过的一样——我不够好吗?不够努力吗?为什么……你们,都,不、要、我、了、呢?
所以她对这把打刀是非常偏爱且包容的,至少在他无时无刻窒息般的紧迫盯人中也不曾表达任何不满和负面情绪,反倒像是非常享受这种“重视”。但这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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