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栩说是我记错了,甚至后面我都曾有过怀疑,但实际上没有。我本来就不是婉婉。”
“如果不是那幅画误导我,我应当自始至终都不会相信自己是婉婉。那幅画的确改过时间,但也就仅此而已。宫里的人想利用我们的多疑,让我们去猜测改字的目的,反而使我觉得他们是为了掩盖真相。”少女嗤笑一声,“他们确实很聪明。”
燕惊寒看她笑得凄凉,低声安慰道:“你未曾预知宫里人的目的,一时受骗情有可原,如今不也找到真相了?是他们诡计多端,并不是你力不能及。”
“我知道。”苏芷北咬着嘴唇,“我只是一直不敢相信而已。那幅画是小德子给我们的,他以前虽是容嫔的下属,但如今已在慈寿宫当了几十年的差。”
“若说皇后想除掉我,我相信,因为我挡了萧池年的路,但她这么费尽心思地安排我去给容嫔做女儿,说明有比让我死更重要的事情。”少女的声音都在发颤,“我不敢相信……我也觉得我不能信……”
信她的亲生母亲可以如此决绝地算计她。从齐国到楚国路上的伏杀,安排修为整整八重天的杀手置她于死地;为了掩盖秘密,将女儿拱手送人,引导她一步一步成为容嫔的婉婉。
“燕惊寒,这个国家陌生得让人害怕……”少女的声音像秋日颤抖的最后一只鸣蝉。
苏芷北无所不能,燕惊寒一直这么认为。在他身受重伤的时候,是苏芷北带着他从蚂蚁洞逃出生天,在面对楚国复杂局面的时候,是苏芷北一直在从中斡旋。她第一次如此的无助,像满是刺的蔷薇花掉落下柔软的花瓣。
燕惊寒看着她的眼睛:“不要害怕……北北……”
他情不自禁
二百二十五,不要害怕(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