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都是需要两人参赛的。”
苏芷北迟疑了一下,萧晚宁已道:“若是苏姑娘缺人,我也能陪你去玩一玩。”
少女露出惊异的神色:“你不同太子殿下一起吗?”
“殿下今夜不来。”萧晚宁笑意渐微,“他有旁的事要忙。”
说着,两位姑娘就往人群堆里跑去。
燕惊寒的右手本已松开,很快又悄无声息地握回,仿佛只是在放松关节。欢笑的人群从他身旁走过,他有意无意地转头去看花灯。只有那边的少女大笑大叫一声时,他才不像个闲散的看客,警觉回头时,冷冽的杀气一闪而过,庆幸并未波及到任何人。
他知道,隐藏一个杀手最好的方式就是把他融进人堆里。所以他扮过走卒,扮过马夫,扮过乞丐,也扮过路人,但从未扮过如此盛大宴会中的任何一位。这些金雕玉砌的繁华如同他人生的反义词,有骨血里的排异反应,几欲令人作呕。
这种感觉,叫做嫉妒。
燕惊寒不得不用左手握住右手,以防它颤抖得太过厉害,失手打碎这精致如琉璃盏般的夜宴场面。
如果,如果这世上还有一味毒药能救他……
那么只有鲜血,一定要是滚烫的,从胸口如热泉般喷涌出来的……
昏暗的房间,闪亮如银的匕首,连鲜血都是黑的,像地狱里流淌的河。
鬼桃的眼睛瞪得像缺水的白鱼,那两瓣干枯的嘴唇像秋风中拍打的树叶,颤抖着一开一合。
燕惊寒俯下身,把耳朵贴在女孩的嘴唇上。
喉管里挤出的空气越来越冰凉,顺着他的耳道一直吹到心脏中央。
“你还有什么愿望?”他问。
“死……
二百二十三,游戏(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