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允的回应,只好干等着。
入夜后,他又特地下床,轻轻替姜允盖上棉被。
“峰子。”姜允忽然握住峰子拉被子的手。
黑暗中,屋里所有的男人都竖起耳朵。
“我明天要去校场做陪练,要是回不来,过几天可能会有个伊尔萨的上校来询问,请你替我转告他,说我被送去其他营地了,走前留过话,让他别再找我。”
毕竟两次遭遇皇子,直接间接的都是因为安德烈。
生死有命,姜允虽然不算太善良,但也不希望一个真心帮自己的人,因为自己丧命而感到自责。
屋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峰子从惊愕中回过神,险些爆发出惊叫,双手死死捂着嘴。
一屋子男人都失魂落魄,虽说他们嫉妒姜允有本事,可也都存着私心,指望姜允能巴结上贵族,让他们稍稍沾光,不求少干活,只求往后能少挨些打。
没想到,这废物军师还没风光几天,自己的小命就快要送了。
几个男人心里堵得慌,像捡了一锭银子,想好怎么花之后,路上又丢了。
一夜未眠,天没亮,峰子他们就起身出门,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姜允还蜷在铺上,陪练用不着去得太早,军官们天亮才起床。
脑中还盘旋着一万种求生的伎俩。
是不是该把剩下的钱全部用来贿赂守卫,请他去向安德烈或公主传达自己的危险处境?
可这个办法希望渺茫,姜允熟悉集中营严格的等级制度,守卫只能向自己的上一级报信,他们与上校之间,起码隔了五六层军阶。
要想一级一级的贿赂,五个硬币怎么够?
至于传达给公主,那更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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