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芃一接到她的短信就把电话拨过来了。
乔女士一改人前的端庄,扯着嗓门在电话那边哇啦,“你大脑萎缩成花生米了么秦总,别的事不见你积极,送死倒是上赶着啊?你还要救李见微?那孙子用得着你救么?用得着么?他就是被压石头山下了也能自己爬出来!谁现在能救你!谁!”
秦舒把手机拿开了一公分,掐着鼻梁说:“救援队吧。”
“你现在被堵上了!堵上了知道么?中间就那么短一截路,万一再……诶,呸,跑都没地方跑!”乔芃的手指简直要从听筒里戳出来,顶在秦舒太阳穴上,“你个傻帽,想帮李见微也不是这个帮法。”
秦舒叹口气,可不是么,还笑话李见微傻,她自己才是大傻帽。
“我托人去问了,他爸那事其实……”
乔芃话还没说完,外面又是一声惊天巨雷,还没等秦舒再细问,通话就中断了。
秦舒低头看了眼瞬间没了信号的手机,苦笑一声,“该不会是附近基站被劈了吧。”
顾北辰把她手里手机接过去,快而轻地握了下她的手,却没说话。
司机大哥大约是要苦中作乐,在旁边笑了声,道:“年轻就是好啊。”然后目光在两人面上扫了一圈,“刚才也没好意思问,你两位是……恋人吧?小伙子撞在这铁栏杆那一下可不轻哦,喏,这上头还有个小倒刺,要不让你严哥看看后背上有口子没?”
司机大哥扫了眼驾驶座后面的围栏,上面果然有一块翘起来的小铁皮,要不是熟悉这车的人,压根就注意不到。
“来,我看一眼。”
“严哥”是医生大哥,秦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