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嗯。我从严。”周意满特别老实。
“少来这套。”孙嘉卉朝门口看了一眼,见关得严实,才小声狡黠的对她笑:“我可是听说了,前一阵李嘉和把你接到他们家去了。这阵子干柴烈火,日子过得舒坦吧?”
周意满整打算反驳,孙嘉卉憋着哈哈大笑抬手打断:“别说什么‘我们规矩着呢’,瞧瞧这草莓种的,太~威武了。”
周意满慌忙转身照镜子,可怎么也看不到正后面的样子。孙嘉卉热心的拿手机帮她拍照片,周意满一看,脸都绿了。
李重年那个混蛋……
她昨晚明明告诉他,我要穿抹胸礼服短裙,抹胸所以脖子胸口不准碰,短裙所以大腿小腿不准捏。
他当时还真听了她的话,四个地方一点痕迹都没有,她早上起来还纳闷呢。
现在看来,真不愧是李重年,四个地方加起来的量,一点不少全补在后背上,一片的暧昧,或深或浅,或大或小。她终于明白,刚才孙嘉卉为什么盯着她不挪眼、还捂着嘴“哦吼吼”了。
你说李重年种草莓的时候,她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呢?周意满百思不得其解,先把她的外套披上遮住痕迹,接着瞪了还在幸灾乐祸的孙嘉卉一眼。
孙嘉卉抿嘴收住笑,跟没事人一样,拿起手机看看时间,特别淡定:“姜凌波快到了,我弟送她来的,我一会儿给你介绍一下。”
周意满蹙眉,她又想起她早上离开时,李重年躲在被子里不愿送她的别扭劲儿。
虽然那天的谈话成了两人的禁忌,虽然他们接下来的日子也算蜜里调油,但他们都清楚,两人心里都有过不去的坎儿、解不开的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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