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干脆拉着她跑到角落里大倒苦水。
被周意满嘴里噼里啪啦蹦出来的抱怨话吓了一跳,半天姜凌波明白过来,笑得前仰后合:“你是说你又一次被你的房客美色勾引,连钱也不要,跑去俯首甘为孺子牛了?”
周意满觉得跌面子,压低声音咬牙反驳:“怎么可能?他的身份证还扣在我手里呢,他要是敢不还我钱,我就让他拖着石膏进局子。”
姜凌波轻哼:“算你长了脑子,可别像小时候对那个要饭的一样,看人家长的帅,连钱带卡一块摔那破碗里了。”
周意满瞪眼:“都说了多少遍了,他是卖艺的不是要饭的,我给他钱是因为他的小提琴拉得好听,跟他长得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还有,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怎么还能被你翻出来?”
姜凌波举手投降,翻了下日程本,拔出笔帽在纸上圈圈点点:“得,过去咱不提,今天下班以后还去加油站兼职吗?”
周意满叹气:“不去了,我还得回家做饭带到医院去呢。那一位的嗓子金贵着呢,吃不得外面不干净的油。有一次我懒得做饭就在楼下买了炒饭,他就生咳了半宿,把我吓得再没敢买便宜油。”
姜凌波惊得合不拢嘴:“你这哪是找了个房客,根本就是养了个祖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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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房客还是祖宗,下了班周意满还是老老实实地往菜市场赶。等公交的中途还贴心的给李重年去了个电话问他要吃什么,收到“随便”的答复后还特意上网查了几个菜谱,确保把一顿晚餐做的色香味俱全。
等饭做得差不多,周意满关了嗡嗡作响的抽油烟机,从柜子里扒拉出保温效果最好的一个饭盒,舀出还咕嘟冒泡的喷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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