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说啥,去呗。
萧府后院有个水榭,萧缙打发了无关人等,见自己女儿进来,便笑着找了个借口出去,徒留两个年轻人在水榭里大眼瞪小眼。
沈凌对萧姝印象还算好,只是想着最近在吏部找到的资料,他心里只能对萧姝说声抱歉。当年父亲死的蹊跷,要不是他母亲恰好被谨慎的嫡母送了出去,恐怕他们母子也要随那个刚烈的女人一样被一把火烧个干净。
当年的事情他根本没有头绪,只是甫一出生就被母亲耳提面命要查清当年父亲战败战死的真相,这样的期盼像是大山一般压在他心头,要不是偶然因为先父遗物被萧丞相认出来,他或许会在这条路上走的更艰辛一些。如若几天前,他定然欣喜能够尽快和萧姝定亲,可未来的路太难了些,他不能自私的因一己之私把萧家牵扯进来。
“萧小姐,丞相厚爱,晚辈本不能不知好歹。只是在下……”沈凌也不知道该如何把拒绝的话说出口,他犹记得两家开始接触,萧相说的那些话:他的女儿听闻两家有意结亲很是欢喜。
欢喜,如何不欢喜?偏偏少年探花郎,这京中多少千金一见倾心,原主也就是个小姑娘,见的外男就那么多,如何能不心动?
闻弦知雅意,萧姝如何不明白沈凌的欲言又止。
“沈公子不必说了,我懂。”男主么,女主的。这规矩她懂。更何况,她目前相中的男人也不是池中之物,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