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权,而另一个应当就是他的同母兄弟汝南王萧叙。
萧叡站的位置不很偏,但他话少,周身的气质既沉且严,虽然年纪轻轻,威势已然凝于骨中。几个年轻的公子站在他身侧,也都不敢开口。
有一种热闹之中的孤寂。
因为人太多,阿妧下来的时候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了。她一只手扶在楼梯的栏杆边上,小心地避免撞到别人,这样走了几步,才来到萧叡的身旁。
“方才我跟着女郎们过来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表哥了。”她当时在楼上,不远处的园子里战况正激烈,因而也看了一时,这会儿不由好奇问道,“这样冷的天,也能打马球吗?”
萧叡没有说话,倒是他身后的一个年轻男子闻言笑了。他就是方才萧权突然发难的时候把刀递给萧叡的人,此刻听见少女娇软又带点稚气的声音,不由笑道:“我大魏武风盛行,男子无不崇尚骁勇矫健,这样的天气算得了什么?若是再冷一点,没准可以看见我们在冰上打马球。”
“真的?”阿妧长在荆襄,从来没听说过还能在冰上打马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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