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还想在临终之前多少为他们筹谋一二,才闭得上眼。”
倒也没有否认魏氏的话,只是说起了父母爱子的话来了。
景老先生如今年迈,将满八十,能再活许久也是未知之数,纵观他一生,也对得起名士风流四字。
只是世间之事,素来不由人,纵然是对朝廷毫无兴致的景老先生,在外游历几十年,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世道,你想活得更好,便得豁出命去争。
是奴婢的,想着放良。是平民百姓者,想要成为读书人。而读书人,则盼着入仕。
人总是想要活得越来越好的,虽是总有人叹息越往高处越不胜胜寒,然而也唯有走到高处,才有更多的选择余地。
景老先生能得到如今的名望,对世事已算通透,也正因为通透,才会坐在这与魏氏筹谋,更是不在意了自己一生清名。
人为自己而活,并不是什么值得廉耻之事。长辈为晚辈操心,也并没有多值得赞扬。但,至少都是自己之事,不与旁人相干。
魏氏理解景老先生对弟子前程的谋划,倒也没多在意景老先生这不肯再耿直一些的说话,毕竟要让一个风光霁月一辈子的人最后还是向尘世低头,多少还是有些令人难堪,难以直言。
要景老先生说他想让自己的弟子投靠太子好升官,所以来巴结萧安,这话要说出来,不说魏氏自己和萧安怎的想,就是老先生自己只怕都恨不得吊脖子去。
其实,景老先生说到如此地步,已经比那么个朝廷里说得冠冕堂皇的文臣们好多了,好歹还是真想着互惠互利来的,而不是盘算着先稳着你,然后捅你刀子。
只是,魏氏道:“老先生的弟子,自都是个好的,否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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