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把太孙吴吓了一跳,“你这是?”
萧安打完喷嚏,又后退了两步,“说不定是哪冷着了有些着凉,别把病气过给你了,我先去动动手脚,多时没练过都有些手生了。”
活像之前没杀过人一样,萧安掉头就走了,把太孙吴落在原地嘴张了张,硬是没说出话来。
等着陈十郎进屋,不由得与太孙吴道:“她是怎的了,跑得跟有鬼追似地!”
本陈十郎是想说萧安不像个姑娘家,见到他连个招呼都没打,实在是太不懂礼仪了,结果太孙吴心一偏,就觉得陈十郎在说自己了,就道:“你读书人家出身,鬼魅之事哪是能随便出口的?”
因为爱习武不爱读书的陈十郎:……
不过陈十郎比太孙吴年长,心思比起家里的人来更为简单,没怎么听出太孙吴的意思,只心里觉得估计是两人吵架了,回头自己进来当了炮灰,可见是自找的。
陈十郎也不好说萧安与太孙吴之间的事儿,就道:“单凌之事,公子觉得真合适?敢拦杀驿站信使的,这天下怕也没几人。”
太孙吴却是道:“当年我爹出京那几回,信使莫不是没有被拦截过的?”
太子当初出京办案,自然也都是大案子了,涉及起来也算能牵动大半朝堂,其中艰辛难以与外人道,然而每日坚持与太子妃请安的太孙吴却是能从自己母亲的神色与言语间能看出那份惊心动魄的。
话涉太子,陈十郎先去关了门,才回来与太孙低声道:“可当年姑父是亮着身份去的,还带有千人护卫。我就想着走驿站到底也快些,好让陛下知晓了,拿个章程下来。”
太子当年带着皇帝的旨意也不敢自专,每逢大事便要请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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