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方向,少年郎便拖着尸体往那个方向去了。
回头程谨安逮着五花大绑的领头人回来,便问萧安,“处理好了?”
萧安点头,“赵大郎去埋去了。”
知道萧安向来是管杀不管埋的人,程谨安把捆好的人往马下一丢,揉了揉自己酸疼的手,到底是一百多斤的汉子,提在手里也十分累人。
“他怎的被山匪追杀的?”程谨安一边等人一边问。
萧安摇头,正拿手绢沾了水想要洗一洗脸,黏糊了一脸可真难受,“没来得及问。”
程谨安见萧安那个擦法,就道:“等会儿寻个水源洗个脸了,用帕子能擦干净个鬼!”
一边说还一边偏了偏脑袋,实在是觉得萧安那模样有碍雅观,要遇着个胆子小的,还不吓昏过去。
萧安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便把手绢收了,道:“那现在?”
“等问一问那小子了,没事儿怎的招了山匪。”程谨安道。
赵大郎随父姓赵,本也没个大名,后来还是遇着了程谨安,给取了个赵池,那小子出身猎户,也不识字,别人给取个大名,就用了个上户籍用,平日里还是叫着赵大郎。
赵大郎的爹如今也三十多的模样,倒是运气好,年纪轻轻就讨了门媳妇,比一般边关里的百姓们可有福多了,可惜就是媳妇没能熬过几年就去了,便一直带着孩子继续当猎户。
赵大郎回来的时候,萧安已经折磨一回活口了,见着了人影,才停下来,“处理好了?”
赵大郎道:“找了个坑埋了,可不是只往上撒点树叶子就行。”
就那般打发之前那个山匪的萧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又道:“你小子怎的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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