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更不好看了,又去瞪陈十郎。
陈十郎都快哭了,心想怎么哪一件都要怪罪到自己身上来,又不是他让太孙多吃的,但还得捏鼻子认了,回头安抚这动不动就要伤感一回的表弟,也不知自己这辈子是做的甚么孽。
“表弟的身体哪不好了?之前还骑了马不是?晕马车这事儿,谁没得过呢,那是表弟坐得少了,以前我小时候也晕过,后来就晕习惯了。”陈十郎一边劝慰一边把自己的黑历史都倒了出来。
就是晕个马车,谁没有过呢?
旁边程谨安也插嘴道:“就是南边里的水多,也还有晕船的,马车行快晕了呕吐倒也不足为奇。”
听着说连有坐船都晕的,自己这个也不算是身体不好的缘故,太孙吴心里好受了些,这才一边眼巴巴的看着萧安。
程谨安在一边看不下去了,不怀好意地笑道:“公子还要人陪着才能睡啊?断奶没有?”
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太孙吴此刻心里对着程姑娘只有这个想法,完全没了之前觉得这姑娘还挺漂亮的心思。
萧安看了看太孙吴,当然不觉得太孙吴是想要她陪着才睡觉那般,只脑子里转动了一下,终于想到点了,说了出来,“我没跟你生气。”
就是生气了,萧安她也只跟自己生闷气。
调查边关军中内务这种事,她与她母亲及柳客卿身份尴尬,本也不当知道此事,只用操心外祖父翻案之事就好。
至于柳客卿猜出来了,却也是猜出来的事,太孙吴在柳客卿猜出来之时连承认都不当有,然而他却是承认了,就有了泄密之嫌,说到底还是因他们之间的私交。
现下明显她外祖父的案子与三关扯上了联系,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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