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的。
如果巫师能有办法解决他胸口的毛病,她在阿富汗第一次看见托尼的时候就该把他治好了。巫师擅长治疗魔法伤害、魔法生物伤害或者最普通的物理伤害,麻鸡社会的枪支弹药和各类毒素、辐射造成的伤害都不是巫师擅长的治愈范围。
更何况,托尼只是一个麻鸡——高难度的治疗需要配合特殊魔药,而麻鸡对魔药的耐受性谁都没法保证。并不是每个药剂师都像史莫德思先生那样拥有一个麻鸡夫人,从而热衷于将魔药改良成麻鸡可用版本的。
“你不说话了。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对的。”托尼望着劳拉,嘴角勾出一个笑来:“所以何不让我享受一下最后的美好时光呢……”
佩普听到这,也仰脸望着劳拉。她看起来又伤心又绝望,只希望能从劳拉嘴里听到一点儿好消息。
“闭嘴。”劳拉只是冷硬地说,“你还想再试试锁舌封喉吗?”
托尼非常识时务地闭上了嘴。过了一会儿,他弱弱地说:“你起码给我穿件衣服,劳拉。这么光着上身会让我有种错觉——你是想和我发生点什么……当然,我一点也不会介意的……”
佩普响亮地哼了一声。
劳拉默不作声,脸上毫无波动。她挥了挥魔杖,一条毛毯从楼上卧室翩然而下,一股脑盖在托尼的脑袋上。
十分钟后,贾维斯简短地通知道:“有访客。”
来的人不止科尔森,还有弗瑞局长。
他们简单地互相打了招呼。科尔森已经是老熟人了,佩普跟他也有不错的关系,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