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捣碎的布丁送到嘴巴里,又沉默了一会。劳拉耐心地等着。
“可能不是第一次认识他。可能吧,他说他早就认识我了。应该是1999年的瑞士伯尔尼……新年前夕……我记不清了。那时候我总是把自己灌得烂醉。这不稀奇。就算没喝醉我也总是看不到别人。我自己太耀眼了。”
劳拉忍不住想咳嗽,但是她成功把咳嗽变成了一声呜咽。就是这样,托尼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怎么,你有反对意见吗?”
“没有。老板你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耀眼。”劳拉赶紧说,“请继续。”
托尼看起来满意了。他把剩下的布丁一扫而空,继续说道:“让我想想……是他救了我的命。当然,我胸口这玩意还是得归功于我自己的聪明才智。总而言之,他让我意识到除了一个武器制造商,斯塔克应该可以做到更多……”
他说着像是陷入了回忆。
“十分讽刺的是,伊森的家人全死在斯塔克工业制造的炮弹里。而他自己,”托尼自嘲地笑了一声,“他为了替我争取时间……又一次救了我的命。又一次。用他自己的生命。”
劳拉偷偷地望向他的脸,但是他立刻把脸转开了。
“格米拉。伊森的家乡。”托尼望着电视新闻里的难民,“我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斯塔克工业的武器不应该对着平民。”
“斯坦把武器卖给恐怖分子了是吗?”
托尼冷哼了一声。“他还把我从董事会赶走了。这是斯塔克工业,不是斯坦工业。我的老父亲看人的眼光真是够烂。”
电视机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