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酒鬼赶跑,对车牌施了咒。
就算劳拉看不懂那四个圈是什么牌子,也知道这绝对是一辆豪车。很不幸,她所在的街区可不是什么豪车经常出没的好地方。她思前想后,又给车子施了混淆咒和保护咒。
接下来的两天和第一天过得差不多。劳拉真是从来没有发现有这么轻松的工作——每天“开”着斯塔克借给她的豪车往返于布鲁克林和马里布,在马里布看一天电影,斯塔克还给包午餐和晚餐。
托尼·斯塔克几乎不需要她的任何帮助,除了作为一个人形闹钟提醒他按时吃饭。
第四天晚上,劳拉就想把自己之前说的话全吞进肚子里。
她在晚上九点半接到斯塔克的电话,那时候她正惬意地躺在浴缸里泡澡呢。
“什么?你想吃冰淇淋?”劳拉不可置信的问。
“对,还有芝士汉堡。”
“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
“我知道,九点半。快,我是老板,我说了算。我好饿。”斯塔克厚颜无耻地说。
劳拉想顺着电话线爬过去给他一个昏昏倒地。她不得不爬起来,买齐了斯塔克想要的东西,开一个小时的车去马里布把东西送给他。
斯塔克还没睡。他捧着一杯绿色的饮料,坐在工作室的转椅上。
“你来了。还挺快。”
“是啊,我来给你送东西了,老板。”劳拉把塑料袋放到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
“你生气了。为什么?”他在转椅上转了一圈,“我打扰你约会了?”
“不,没有,我没有约会。”
斯塔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