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他以前不会这样的。”她听着谢随沉重的呼吸,静静地道,“他以前与人对敌,身上从不见血;以前彻夜饮酒,也绝不会毫无防备地醉倒;以前的他,比现在要……”
“人都是会老的。”安可期用一句一模一样的话堵住了她的质疑。
秦念看着谢随,淡淡地笑了,“原来连谢随也会老,真是想不到。”
“没有人可以真的挺直腰杆战斗一辈子。”安可期推开酒杯,慢慢地也站起来,“姑娘还不去歇息么?我们四个人里,只有你看起来最不像受伤的人。”
秦念道:“受伤与否,是用眼睛就能看出来的吗?”
“你从小就是这样和谢随拌嘴的吗?”安可期忽然转了话锋。
秦念看向他。
“我猜不是。我猜你小时候一定可爱得紧,可怜得紧,一定不会这样得理不饶人。”安可期的笑容在暗夜中看来却是枯瘦而阴冷,“说来说去,还是要赖谢随嘛。”
他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