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踮着脚去够他的视线,“因为大哥哥用刀,所以我也要用刀嘛。”
谢随挠了挠后脑勺,道:“好,我去给你打一把刀来!”
那时候他们正浪迹在南阳,谢随还未离家时,与南阳的铸剑师钟无相曾十分熟稔的,之后就再未见过面;此刻不得不厚着脸皮去找旧友,心里颇犯踌躇。哪晓得去了钟无相的店里,对方却完全没有认出他来。
他不由得为自己之前的踌躇而苦笑。
“要一把短刀,嗯,弯刀吧。”他将自己花了三个晚上画出的图纸递给钟无相,并递上一点碎银,“这是定金。”
钟无相接过图纸看了看,“这是给什么人打的?”
“……一个小女孩。七岁。”
钟无相斜了他一眼,“我这里不做玩具。”
“——不是玩具!我会教她用刀的。”谢随感到很棘手,“不过,我也不知道小女孩会喜欢怎样的……你尽力,尽力做得……漂亮一点?”
铸剑师钟无相可能从来没有接到过这么奇怪的单子,而谢随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