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自己竟是做了一场春-梦,梦中那情-欲的躁动、以及梦醒后这副乏力的身躯都让她感到有些恶心。
扶着额头坐起来,想必是昨晚练功练得太累了,现在仍觉浑身乏力。右手下意识地往床头摸索,握住了熟悉的刀柄才稍稍安下心来。
这是她惯常闭关练功的废弃古墓,位于红崖山的后山,罕有人至。秦念知道自己根骨平平,但是谢随曾说过,凡事只怕认真,而她恰恰是个最认真的人。
谢随啊……那个酒鬼。
想起梦中的人,酒气氤氲仿佛还扑面可闻,黑暗中她竟尔清淡地笑了一下。
五年了,记忆的轮廓纵不曾消磨一丝半毫,但记忆的内容可真是越来越荒唐了。
再睡不着了,也无法静心练功,秦念抱着膝盖坐在石床上,静静地看着墓道尽头的那一点月光,就这样坐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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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崖山,红崖寨,冬雪初霁,天朗气清。
林小船知道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