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轻,坐牢没必要,她只想女儿早点好。要不是对方躲着不现身,这会儿大概早坐下来谈和解的事儿了。
“一句话,你们想要钱?”
“是,没钱治不了病。孩子才五岁,脸部要动手术,否则以后不能见人。身上也好多处骨折,孩子妈妈急得不行。您能不能帮个忙?”
莫淮安没有立即回答,盯着手里的啤酒罐出神。
他这个样子沈乔心里没底,吃不透他在想什么。同床共枕那么多回,她对这男人的了解也只停留在皮毛。
手指处不断传来冰凉的感觉,沈乔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快冻僵了。
就在她沉不住气想要再开口时,莫淮安一伸手拿过她的酒,“啪”一声打开拉环。
“喝了它。”
罐子在面前晃,沈乔觉得自己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