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火力旺,即便没有道理地热血上头,只要把道理给她讲明白,也很快能消下去,不会太难劝。
谢允察言观色,却觉得她虽然听进去了,但不知为什么,还是有点意难平,便问道:“到底怎么了?”
周翡微微露出一点难色,倘若事关她自己的名声,她倒不大在意,少年人是最丢得起面子的,反正不管外面吹的多厉害也是谣传,能有个机会戳破也挺好,还她一个“不入流”的本来面貌。
可是方才,她敏感地察觉到,徐舵主也好、杨瑾也好……甚至是霓裳夫人,他们对她的称呼,都是统一的“南刀”,甚至没人弄得清她姓周不姓李。
她不再是个出门找不着北的无名小卒,她被赶鸭子上架地当成了一个符号、一块名牌,头上顶着的名字不再是“周翡”,而是“李徵”。
“唔……没什么,我在想,一会得给楚楚写一张纸条,不然陌生人去找她,她不见得会跟着来。”
她一个两手空空,连把刀都没有的人,说出“想为了南刀应战”,恐怕得让人笑掉大牙吧?
☆、第68章 取巧
李妍虽然被软禁了,但日子过得一点也不像周翡担心的那么水深火热,她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把椅子上,椅子四条腿,给她吊儿郎当地翘起了半边,始终保持着只有两脚着地的摇晃状态,旁边小桌上放了茶水和花生瓜子炒栗子——这败家玩意把栗子挨个捏开,咬一口,甜的就吃了,不甜的就让它们呲牙咧嘴地一边凉快去。
她这么一边吃一边往外挑,十分优哉游哉,看不出是被人抓来的,还是自己跑来给人当姥姥的。
关她的人怕她闷得慌,还给她准备了一本志趣不怎么高雅的民
第51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