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那是为什么?”
“就你这折腾劲儿,他能忍两年才提分手,已经是奇迹了。”
陆西宁闻言重重地踢了陆浔一脚,哭着说:“你太讨厌了,我都那么难过了,你还故意气我。”
“……”
这个时间路上车少人稀,可经过的行人,个个都盯着外貌出众的兄妹俩看,陆浔烦不胜烦:“小祖宗,别哭了,上车。”
妹妹站着不动,深知她一贯欺软怕硬,陆浔便换上命令的口气:“你再不上来,我就走了。”
陆西宁也很了解陆浔的脾气,他真能把她丢在大街上,然后叫章扬过来,她不想再见章扬,便委委屈屈地上了车。
陆浔把纸巾盒往妹妹怀里一丢,耐着性子说:“你们根本就不是一种人,不可能有未来。你妈妈找到他家的时候,是他跟你提分手一周后。”
正是因为陆西宁刚失恋的时候状态不对,赵女士才发现了女儿早恋的端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