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兴奋,不知道胤禛会写些什么啊,不会……又是白纸吧!
拆出信纸才发现不是胤禛的字迹,上面简短一句“寺月,我巴巴地等了你一年,你就这样对我,明年可不等你了。”
哈哈,竟是塔娜那个缠人的鬼丫头!
我洋洋洒洒地给她写了几页纸方才罢笔,待要写信封时才想起这是要递给胤禛的,忙又取了张信纸在上面写了一首卜算子。我看着那单薄的一首词再比比写给塔娜的信,才觉得好像太没有诚意,便揉了它重新展了信纸,坐在桌前细细地画了一副蔡志忠风格的漫画,在四张图画中分别写下相对应的词句: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胤祥抓着厚厚的信封无奈地笑着问我,“你这是交作业呢?居然比我写给皇帝老子的还要厚。”
“对待未来的皇帝老子一样不能失了礼数,明白么?我想去草原,我现在才觉得这次不去亏大了,气人!”我娇里娇气地嘟囔着,也不知胤祥能不能理解我的心情与怨念。
“不是让你管家了吗?找事儿做,别太闲就不觉得亏了。”
真是一句实话!实在得让我连反驳都找不出词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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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我把院子里的情况摸了个遍,房子几间、下人几个、月钱多少如何结算,还包括每人的分工如何区分、如何排班轮休,每个房里大丫头太监嬷嬷怎么分配,各房间如何进行工作衔接、何人负责监管,甚至是各级老婆银钱用度,等等等等竟不亚于公司里的繁杂程度。
只是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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