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源:“……”
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迟到站校门口罚站的时候怎么不嫌丢人了?
见时窈还是那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表情,陆臻在她脑袋上又揉了两把。手刚拿开,更多头发翘起来,乱糟糟的。
他力气很大,动作也很粗暴,根本没有给时窈躲开的机会。
陆臻神经病。
神经病陆臻!
陆臻从队伍里出去。
“走了。”回头和何源说话。
刚好撞见时窈自以为很隐晦的白眼。
注意到陆臻的打量,时窈对他回以微笑。
陆臻勾了勾唇角,想到在校外和时窈遇见的那两次。
现在看着温温柔柔,心里指不定——
骂他什么。
陆臻停下脚步。
“小时,大哥真走了,你确定不挽留挽留?”
“说你呢,时窈。”
???
小时???
时窈表情僵住:“……哦。”
陆臻唇角的弧度更大了,带着几分痞气,“行吧,大哥记住你了,以后出门小心点。”
时窈:“……”
之后陆陆续续有没穿校服的人从队伍里出来,足足站了两排。
趁着校长在上面演讲的空档,李申开始批评教育,声音洪亮,站在前面的时窈隐约都能听到。
时窈扭头朝后面看去。
只见陆臻、何源和林一舟他们三个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