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很多要求,大到女人出去干什么,几点回来,和谁在一起,小到她穿什么衣服,画什么口红。
范静舒甚至难以置信的看到,梦中的曹挚对女人穿什么颜色的内衣裤也要管,女人虽被他照顾着,可就像个被牵线的木偶一样,事事都要听他安排,如果有哪一样不听,曹挚就会像被触怒了一样,说一些口不择言的话。
范静舒就数次从梦中的曹挚嘴里听到侮辱性的词语,看到这里,范静舒终于知道女人为什么不开心了。
换做是她,岂止是不开心,只怕早就跟梦中的曹挚吵起来或打起来。
梦境还在继续着,随着时间的过去,女人越来越沉默,甚至到了一种崩溃的边缘,范静舒看她独自在阳台上坐了许久,而后有一天在梦中的曹挚回来后,向他提出了离婚。
说出离婚两个字时女人整个人都是颤抖的,好像很害怕一样,嘴唇很白,眼神里满是惊恐。
范静舒不明白提个离婚而已有什么值得她战战兢兢的,直到看到梦中的曹挚扭曲着脸发狂一样的捏起了拳头。
林晏听到这里,确定了范静舒梦到的应该是白颖给她看的过往。
范静舒继续说着。
那天晚上的梦就做到了这里,醒来后范静舒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四处打听。
只是让她失望的是,曹挚被吓疯了,无论她问什么都得不到回答,而曹挚的邻居却还是她曾经听过的那些说辞。
她以前听着没什么,可现在再听一遍,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打听的事情没有结果,可噩梦还在继续。
又一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