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顺着别人来的习惯倒不错。
我们进了屋子,关上了房门,然后关了灯。只在桌上点起来一只蜡烛。
方龄已经睡着了,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毛也是紧皱着的。
无名从身上把罗盘掏了出来,然后绕着方龄转了一圈。
我小声问:“怎么样?”
无名摇了摇头:“什么也看不出来,不过别着急,我还有别的办法。”于是他又开始从身上掏瓶瓶罐罐。
而我坐在椅子上,轻声问:“白狐,你发现什么了吗?”
白狐低声说:“暂时还没有发现,不过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我愣了一下:“什么感觉?鲁班的机器人?”
白狐嗯了一声。
我嘀咕了一句:“方龄是假人吗?不应该啊。”我伸出手,摸了摸方龄的胳膊,明明就是活人的皮肤,而且我能感觉到正常的脉搏,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这时候,无名也把道符和桃木剑之类的放下来了。他冲我说:“什么也看不出来,依我观察,她不像是中邪了,倒像是生病了。也许咱们的方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