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破碎的声音。
那种冰冷酸涩的痛楚,她至今想起都心有余悸。
所以,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他。
这个对自己完全无心的他。
岑央一震,随即不知为何,心尖竟剧烈地疼了一下。
阿枣无声地叹了口气,看向岑央:“师兄……那咱们先出去吧,师姐现在需要休息。”
可岑央却突然诡异地笑了一下,然后一把抱住自己的头,痛苦地低吼了起来。
“师兄!”阿枣一惊,忙上前欲搀扶他,但随即就被他狠狠推开了。
然后……
“让我出去你这个蠢货!”
“你……你是谁?!”
“我才是真正的岑央!”
“原来是你!你滚蛋!我才是岑央!”
“放屁!你只是我软弱的一部分而已……”
“你才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