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社长哼了一声:“仔细看!”
社员们这才开始仔细观察起来。
那是一个身穿铠甲的女战士,画的非常精妙,背景是硝烟漫天的战场,一些秃鹫在上空盘旋。
“咦?”一位男社员忽然眉头皱了皱,迟疑地说:“社长,左边一张剑鞘上有一个鸽子挂件。右边的没有?”
他问得犹豫,社长却笑了起来:“还有呢?”
秦远峰也笑了,这个游戏,会给人一种偏执的暗示,只要点开它,不找出所有错误,这一关是不会完结的,这是一种心理隐喻,不得不说创造出这个游戏的人是个天才,绝不是只有绘画和编程这么简单。而它的魔力,也在于此。
一旦投入,就无法离开!
“我发现了!左边的画女战士是绑的蓝色丝带,右边是绿色!社长你真奸诈!这两种颜色本来就像,还隐藏在背景的暗色里!太奸诈了!”
“哈哈哈!”社长得意地大笑起来,不知为何,看到这些人比平常投入好几倍地看他的画,一种无名的成就感就从胸口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