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这么倒霉,被自己和赵雨欣两个人同时厌恶着呢。
“赏画论诗的话,我虽然能画画花样子,但其实技巧很差,还是算了吧,”到现在为止,韩度月写出来的字都还有些像蚯蚓爬的呢,作画的水平就更别提了,“要不就论诗吧?大冬天的以梅花为题作首诗,其实也挺诗情画意的嘛。”
“小月你还懂得作诗吗?”赵雨欣很是稀奇地看着韩度月,倒不是说瞧不起对方,只是作诗这种事儿太酸了,赵雨欣反正是一直都不乐意学的。
韩度月哪里会作诗,她唯一会做的不过是借用罢了,想想都觉得羞耻感满满:“可是除此之外,我也没有什么其他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如果是比做饭的话,我可能还能胜她们一筹,但这种事,有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会拿来比试呢?”
赵雨欣顿时也没话说了,她连做饭都不会呢,更别提是赏诗论画了,不,是赏画论诗。
两人相对静默了片刻,韩度月突然生出一个主意来:“眼见马上就到年关了,不然咱们别赏画,也别论诗,咱们直接来对春联吧。”
对春联的内容虽然也是借用的,但这种类似与问答的形式,会让韩度月的羞耻心稍微减轻少许。
而且若是论诗的话,大家为了表现自己的才华,往往都是当场作诗,所以这首诗的名头自然是冠在自己的身上。
但如果是对对子的话,到时候如果真的有人非要问的话,也可以说是从别处听来的,这样韩度月的心里也能稍微好受一些。
“对对联都是那些所谓的才子们喜欢做的事儿,你也会吗?”赵雨欣更诧异了,小月怎么这么厉害,连对对子这么难的事都会?
韩度月没办法解释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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