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现在还是没改过来。”
不过也是因为韩青梅的这个性子,当初他们才能顺利地离开江家,这么说来,这一点倒也并非全是坏处了。
韩青梅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地道:“难道我担心蛋蛋,反倒是不应该的了?”
“你关心蛋蛋,这自然是没错了,但是你却不该因为那些人的胡言乱语,而坏了心情啊,”韩度月见蛋蛋将自己的小手往嘴里塞,忙帮忙把小拳头解救下来,“再说了,你不但不应该感到担心,反倒应该感到自豪和高兴才对呀。”
韩青梅也知道自己一遇到和孩子相关的事情,就容易乱了分寸,此时不禁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等听到韩度月后面的话,韩青梅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我应该感到……高兴?”
虽说韩青梅并不会嫌弃自己的亲儿子,但她也觉得小家伙儿学会翻身的时间确实太早了。
“娘,我问你,你觉得咱们家现在的家境怎么样啊?”韩度月一边逗蛋蛋玩儿,一边漫不经心似的问着。
韩青梅有些不解:“咱们家现在的日子自然是好的。”
“那你觉得咱们村里,不,是这附近的所有村子里,还有人家能和咱们家的日子过得一样好吗?”韩度月继续问道。
“大概是没有的了,只是小月你怎么问起这个?这和蛋蛋的事儿有关系吗?”韩青梅更加不解了。
可能是因为一段时间没见,都快忘记了,蛋蛋被韩度月抱了一会儿后,便开始手舞足蹈地挣扎起来,嘴里还发出咿咿呀呀的抗议。